抱着收音机的孩子(一)—— 那些会发声的神奇盒子

爱听收音机的都是好孩子–一位广播主持人曾说过。

小的时候,喜欢抱着外婆家的老式收音机捣鼓。浅黄色的雕花装饰,让它看起来更像一件安静的艺术品。尽管那时还只能收到为数不多的中波和短波节目,但这个能传出各种声响的神奇盒子,却成为我儿时始终饶有兴趣却不曾参透的谜。只是,可以想象,在我对它的兴趣累积上升到可以用科学实验来为自己正名的时候,它便终于成为了一个安静的艺术品。

 稍微大一点的时候,爸爸单位奖给了他一台白色的扁平式便携收音机。离开了电线的束缚,它自然变成了我被窝里的“宠物”。那时候的耳机只有一头,效果也不甚清晰,但是突然觉得睡觉前有人可以那么近距离地和你诉说,害怕黑夜的小孩也就找到了最贴心的伴侣。不过更多时候,我喜欢用喇叭听,喜欢满屋子的声音。于是,白天热闹,夜晚安静;白天和小伙伴们疯玩一气,夜晚一个人静心享受神奇盒子的温馨。

 只可惜,广播的输出在那时完全是单向的。我在声音的这头,却望不穿声音的那头。总是聆听着,却不懂得如何向这个“伙伴”倾诉。于是,我只能用特殊的方式,选择交给它心中的秘密–写下暗恋女孩的名字,贴在收音机背面的电池盖里,一藏就是五年。

科技在进步,中学时候有一个类似传呼机的收音机,可以别在腰上,戴着耳机潇洒地走来走去。同期出现在记忆里的,还有一个收录放多功能随声听,原本属于我一个同桌的,后来随着其他功能的丧失,而沦为单纯收音的纪念品。不过我喜欢,因为它有外放喇叭,既可以独乐,更可以分享。事实上,那个时候更喜欢校园的广播,喜欢围绕在同一种声音下,远远欣赏各自路人的表情。

大学时候关于收音机的记忆关乎友情。那天,在清华就学的中学哥们突然到访,神秘地塞给我一个礼物,原来是他课上自己动手制作的一个简易收音机。古时听过千里送鹅毛的典故,想必那鹅毛也不见得是出自家养的鹅身上,可如今手上捧的可是人家的手工制品,感动ing。激动之余也不禁暗自悲叹:本是同根生,可现在人家居然可以自制收音机,其间的差距……

驻外的时候本以为就和广播告别了,不过拜互联网所赐,及时发现了网络实时广播,喇叭里又传来熟悉的声音。于是,笨重的电脑成了我临时的收音机。随着技术的不断革新,新买的手机具备了调频发射的功能。这新玩意着实让我在不同场合秀了一番。操作很简单,先是从网络上录制国内的广播节目,再拷贝到手机上,最后通过发射调频信号,在各类终端上接收播放。例如汽车,长途奔走在国外的道路上,车内洋溢的却是祖国的呼唤,甚至连广告都显得那么亲切可人,仿佛进入了时空错乱的境地。

 无论这些神奇盒子如何变化,对于广播,一刻都不曾离开……

This entry was posted in 心情故事. Bookmark the permalink.

发表评论

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:

WordPress.com Log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.com account. Log Out / 更改 )

Twitter picture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. Log Out / 更改 )

Facebook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. Log Out / 更改 )

Connecting to %s